比我還傻:dvar

dvar是來自俄羅斯的樂隊,據說有三個成員,但是不清楚其一切詳細,雖然有個專輯有live版的歌曲,不清楚他們出席了哪次演出,反正見過他們的人不多,這個樂隊還一直保持神秘感堅持不公開個人信息。如果要我選擇世界上最傻逼的樂隊,肯定不會選那三個小哥哥或九個小姐姐,而是選擇他們,應為現在傻逼簡直是一種愛稱,對親密的朋友尤其要多叫。

活動的時間很長,始於西方哥特黑潮正盛的2002年,發行的載體居然是磁帶。而且產量還行,最近幾年沒有什麼消息,不知是我的消息渠道閉塞還是他們撲街了,反正沒能聽到新的作品。據說這個組合的一切都充滿神秘學產物,所有曲名以一種我都沒聽說的語言依地語寫成,看起來很有閃含語的語音特徵但是我翻譯不出,因為對阿拉伯語和希伯來語的瞭解僅僅限於動詞變位的特別形式和特色鮮明的語序。曾將所有dvar歌名對比試著找出其中規律,但是我失敗了,唯一能得出的結論是像閃含語,但這能從拼寫一眼看出,另外能得出數個無用的詞彙和語音的不存在組合,並不能說明任何問題,第一次嘗試從零開始破譯未知語言的嘗試失敗。

前面提到這是我認為的最傻逼樂隊,因為他們是認真演唱,順便效果搞笑,一本正經的神秘學旋律配上奇怪的未知語言歌詞,這在ko ki ki中發揮得淋灕盡致。

開頭處鮮明歡快的節奏,清晰的鼓點,似bit音樂的主旋律,彷彿置身於遊樂場或舞廳的感覺,但是在二十五秒的歡快之後突然鑽出一群孩子的聲音,亂喊亂叫的感覺,這裡我就想笑,但是說不出有什麼好笑。在接近一分鐘的時候迎來了不像高潮的全曲高潮,突然響起了雞叫,不管是不是模仿出的,都可以使人忍俊不禁,全曲的精髓無疑就是這片突如其來的雞叫,笑點所在。作為某個搞笑視頻的背景音樂無疑這首很合適,但是其中的感情和抽象畫一樣濃郁,色彩可以與油畫相比:甚至濃郁到惡心和難以察覺。在能理解現代藝術的人眼中,這和等待戈多是同樣一種無奈的絕望色彩,而在通俗藝術中搞怪的風格一樣很好玩。

ko ki ki一曲的情感基調很複雜,因為量太大,難以控制地溢出。我可以聽出的是在無盡的宇宙中作為芸芸眾生的渺小和可笑;生命突然的誕生,漫長的尋歡作樂的時光和緩慢的消逝,最終歸於寂靜和可笑;所有事情不過是沒有意義的溪水一樣的循環體,宇宙的腳步不會停下而是始終前進,人類渺小的力量只能改變裡面的很小一部分。

live版本的rakhilim是最歡樂的一曲,同時也是唯一人聲沒有經過修音的作品,dvar的成員用人嗓子試圖唱出非人類的玄幻場景,在現場觀眾尖叫聲和改編過的歡快節奏下增添了世俗的氣氛。感情不如錄音室版本的濃郁,因而聽起來是最舒服的,這是純粹搞笑的作品,但是好聽,洗腦的簡單旋律和不明所以的叫聲。

最典型的dvar特色曲目是dhar,只差組合名一個字母,但是這首短短的曲子講述了一個完整的故事,或者說某個生命體的生命歷程。從最初的寂靜的脈搏,十秒後是清晰有力的管樂節奏聲,象徵生命的誕生,伴隨著輕柔的鋼琴聲,正是美好的童年,在母愛和其他的關愛下成長;四十五秒響起追問一樣的的管樂聲,第一次高潮,似乎是離開溫暖懷抱的掙扎和努力,一分二十秒第二次響起清晰有力的管樂節奏,伴隨而起的是一聲雞叫,可以理解為新生命的誕生,即生命體的不斷延續過程;又像是一聲聲追問。接著第二次高潮的弦樂響起,撥弦的聲音和奇怪的電子噪聲節奏,似乎是來到了壯闊世界中不斷為了求生和壯大而努力,更是在壯美的風景里探險尋訪,最後戛然而止,生命的突然消逝大概就是如此,在巔峰時消逝的生命之火無疑都是最旺盛的那一類。

我的欣賞力大概只能理解出這樣的dvar,三個痴情的人以旋律和怪叫為口,釋放自己的感情。很多他們的專輯封面都是油畫一般的色彩和筆觸,正如曲目裡面溢出的情感。甚至可以說他們的音樂是另類的古典樂,加入了搞怪的現代成分並且縮減了篇幅而已。

發表留言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標誌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

%d 位部落客按了讚: